the fall
2023-11-10
错过航班以后,问旅馆老板可不可以换到楼上房间,一楼环境太潮湿了。
他说楼上都是价格很贵的套房耶,不过我可以给你免费升级到隔壁这间。
去隔壁看,竟然是个一室一厅的套房。推门看到敞亮的卧室,心里好像也被阳光照进来。就为每天木地板上的光影,在这里多停留了一周。
卧室紧邻一家咖啡厅,平时游客少,周末如果人多了就变成酒吧,嘈杂的对话和大声的音乐。或许这也是老板愿意以低于五折的价格让我续住的原因之一。
某个清闲的工作日晚上,听到咖啡厅在播放一版我从没听过的creep,女声。when you were here before. couldn’t look you in the eye. 听得入迷,想去问问他们的歌单。但最后我也没出门。
多逗留的一周里我几乎都没有出门。中午去街上买新鲜水果吃,就是一顿午饭了。晚上在旁边餐厅点一份沙拉和汤。九月最后几天我真的吃很少,好像只靠空气就能存活。
最近几天一直在思考自己身上的螺丝究竟是从哪天开始松掉的。是从冈仁波齐下山那天吗,还是放弃去曼谷决定继续留在加德满都的那天,还是回国那天,还是总算把这些回忆统统收拾好的那天?
为什么在我终于不用惊慌失措面对这些记忆的时候,却感觉自己在一点一点往下掉。太熟悉这种坠落的感觉了。只是这次能比以往更为冷静地面对,像一个旁观者那样观察自己往下掉并在半空散架的过程。好比是,我背着降落伞,却没有打开它。
Previous